牡丹社事件數位走讀

牡丹社事件數位走讀

接循著vuvu的腳步
感受牡丹跨時空的獨特風貌

1871至1874年間,從琉球漂民事件至日本出兵攻打台灣原住民的一連串歷史事件,史稱「牡丹社事件」,又稱「台灣事件」。為一涉及台灣原住民族、琉球、中國及日本多方面的國際事件。在牡丹社事件中,原住民族人勇敢抵禦外侮,表現出捍衛家園的決心。

15

01龜山

1874年4月27日,西鄉從道斷然率領三千餘名官兵前往台灣; 同年5月10日,由車城灣(今屏東縣車城鄉射寮村)登陸,此處為柴城一帶物資、人員進出的重要港口。 日軍最初駐紮於四重溪及保力溪出海口之間的沙灘,後因大雨營地淹水,而南遷至龜山南端的高地,做為軍隊大本營。 龜山位於車城灣內的西南角的小丘,是形勢險要的制高點,海拔高度約72公尺,由隆起珊瑚礁岩組成,其頂部平坦,外形似龜背,故名龜山。登上龜山展望良好,北從楓港、南迄恆春的半島地形風光一覽無遺,過去也是一處重要的軍事據點。

02明治七年討蕃軍本營地碑

西鄉從道率領的征台日軍,在清日「北京專約」簽訂後,於1874年12月27日開始撤離,臨走於龜山南面立碑紀念;清政府接收後,將日軍相關石碑等物悉數拆除。 目前的「明治七年討蕃軍本營地」碑,於1916年10月建立,由當時的恆春支廳長、大平頂區長、社寮庄保正及保甲民等,於龜山山麓重新建碑題字。1937年,在原碑之下再增加底座。 1945年後,因缺乏管理隱沒於荒煙蔓草中,碑文亦遭毀損而無法辨識。1996年,海洋生物博物館興建時,墾丁國家公園管理處將周圍加以整理,並設置解說牌說明。2010年,屏東縣政府依據文化資產保存法公告登錄為歷史建築,為牡丹社事件重要歷史遺跡。

03大日本琉球藩民五十四名墓

871年10月,琉球漂民出走至雙溪口交易所附近,在發生衝突後有54名宮古島人不幸遇害,鄧天保、楊友旺、林阿九等人將受難者遺骸就地埋葬於雙溪口。1874年,在清日商議簽定「北京專約」時,日本代表大久保利通提出要為遇害的琉球漂民立碑。西鄉從道於牡丹社事件後撤軍時,將遺骸設墓合葬至統埔(今屏東縣車城鄉統埔村),並囑咐楊友旺等人,以每年20圓的代價代為管理祭祀。 墓地四周有石牆環繞,墓碑以花崗石製成,刻有「大日本琉球藩民五十四名墓」,背後有西鄉從道之撰文,墳墓前方有高1尺寬9寸的紅瓦嵌入,銘刻有「經理人林阿九之子林椪獅承祀、埋葬人楊友旺林阿九張眉婆統帶統 眾人等」文字。2010年,屏東縣政府依據文化資產保存法公告登錄為歷史建築,為牡丹社事件重要歷史遺跡。

04西鄉都督遺績記念碑

1936年3月,台灣總督府於石門古戰場前一小山丘上,設立「西鄉都督遺績記念碑」,碑的位置正對石門古戰場的隘口處,能居高臨下一窺牡丹社事件當時,雙方戰鬥激烈之處的石門天險。 該碑由當時台灣總督中川建藏題字,總務長觀平塚廣義撰寫碑文內容。1953年10月,時任屏東縣長張山鐘將原有「西鄉都督遺績紀念碑」碑文移除,改以花崗石題字「澄清海宇還我河山」覆於碑體上,背面由平塚廣義撰寫之碑文也遭刮除。2010年,屏東縣政府依據文化資產保存法,將「西鄉都督遺績記念碑」及一旁的「征蕃役戰死病歿者忠魂碑」公告登錄為歷史建築,為牡丹社事件重要歷史遺跡。 2016年11月,屏東縣政府為修復此碑,將「澄清海宇還我河山」碑文拆除;2020年11月,牡丹鄉公所執行文化部再造歷史現場計畫,依據文化資產審議委員之決議,重新修復還原碑文為「西鄉都督遺績記念碑」,以尊重文化資產保存的意義及精神。

05石門古戰場

沿199號縣道進入牡丹鄉,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壯麗的石門峽谷,兩山相對地時門天險,排灣語稱為「macacukes」,有相互支撐之意,另外引申出抵禦外侮之意涵。這裡就是牡丹社及高士佛社原住民對抗日軍入侵的古戰場,寫下台灣近代史上的著名的牡丹社事件。 石門古戰場,山勢巍峨,地形險要,由北側的石門山及南側的五重溪山夾峙而成的斷厓絕壁,狀似門戶,故稱為石門。1874年5月22日,日軍由先遣軍向石門進軍,駐守於山谷兩側的原住民戰士強烈抵抗,雙方於此僵持許久。在此戰役中,雙方激烈戰鬥,牡丹社頭目aruqu父子及多位原住民勇士奮戰而亡,史稱「石門之役」。 牡丹鄉公所為紀念當年族人抵禦外侮的英勇精神,將每年5月22日定為牡丹社事件紀念日,並舉辦紀念活動,期望後人不忘先人壯烈歷史,捍衛家園的堅定決心。

06牡丹社事件紀念公園

西元1874年,日本藉口琉球漂民事件出兵台灣,與台灣原住民發生激烈的戰爭,排灣族人據石門天險以槍枝、石塊抵禦日軍的攻勢。牡丹社頭目aruqu父子等多名原住民戰士在「石門之役」中奮戰而亡。數日後,日軍開始另一波強大的攻擊,兵分三路進攻牡丹社及高士佛社,放火焚燒屋舍,原住民遁入山林間展開游擊戰,日軍士兵因水土不服開始病倒,遂與原住民商談停戰,結束雙方的爭戰,這就是改變台灣命運關鍵的歷史-「牡丹社事件」。 牡丹鄉公所為了紀念台灣近代史上重要的牡丹社事件,於當年交戰的石門古戰場地區,設立「牡丹社事件紀念公園」,園區面積約12公頃,內有歷史故事牆、牡丹社頭目aruqu父子像、愛與和平紀念碑、文化廣場、步道及停車場等設施,其中歷史故事牆將牡丹社事件完整描述,讓人彷彿走入時光隧道,感受當年情境,可以更加了解牡丹社事件的這段歷史。

07牡丹社aruqu頭目父子像

1871至1874年間,從琉球漂民事件至日本出兵台灣的一連串歷史事件,史稱「牡丹社事件」,為一涉及台灣原住民族、琉球、中國及日本多方面的國際事件。 1874年,日本以琉球漂民遭害為藉口,派遣軍士三千餘人進軍南台灣琅嶠地區;同年5月22日,牡丹群社(sinvaudjan、tjaljunay及tjakudrakudral)及高士佛社(kuskus)族人,倚石門天險抵禦日軍的攻勢,雙方發生激烈的戰鬥,戰役中牡丹社kavulungan頭目家aruqu父子等多名原住民戰士奮戰而亡,成功阻止日軍的進攻,史稱「石門之役」。 「牡丹社aruqu頭目父子像」由牡丹村原住民華恆明、華伊達父女繪圖設計,以花崗石雕刻製作而成,設置於牡丹鄉「牡丹社事件紀念公園」,以紀念本地排灣族人勇敢捍衛家園的堅定決心與誓死抵禦外侮的不朽精神。

08愛與和平紀念碑

1871年發生的「琉球漂民事件」, 54名琉球人民不幸失去了生命,此一事件後來成為「牡丹社事件」日本出兵侵台的重要導火線。 2005年,牡丹鄉族人遠赴琉球,進行「愛與和平世紀大和解」交流活動,向琉球遺族表達善意,希望用愛化解過去的傷痛,期盼能從歷史中學習,共同立下「愛與和平」的碑石,象徵彼此愛與和平永存。 「愛與和平紀念碑」由原住民吾由設計,藝術家林壽山雕刻製作,以原住民及琉球人共飲連杯酒的石像為主題,並刻有「愛與和平」字樣,紀念碑分別設置於台灣牡丹鄉「牡丹社事件紀念公園」及琉球宮古島「下地中學校」,傳達「愛與和平」的普世價值。

09雙溪口

1871年10月,從高士佛社離開的宮古島人,沿著山徑來到了位於四重溪與竹社溪匯流處的雙溪口(ljakungatj)地區(今牡丹鄉衛生所對面河岸),這裡有保力庄人鄧天保所開設的物產交易所。 隨後而來的高士佛社人也來到了雙溪口,並質問對方為何無故離開部落,在發生衝突後有54名宮古島人不幸遇害,鄧天保、楊友旺、林阿九等人將受難者遺骸就地埋葬於雙溪口。 另12名宮古島人,在經過楊友旺等人與牡丹社人協商後,以錢幣與物資交換補償,留於保力庄楊友旺家,直到12月離開到達鳳山,由鳳山官府的護送,轉至府城(今台南市),再由臺灣府官船送達福州琉球館乘船歸國,至翌年6月終於回到琉球那霸。

10牡丹水庫與牡丹大橋

經過石門古戰場後進入牡丹鄉石門村,再沿199縣道往前行,便可以看見具有原住民風格的牡丹大橋,從橋上往北邊望去,便可看見氣勢雄偉的牡丹水庫洩洪道閘門。 牡丹水庫位於牡丹鄉石門村,於1995年底興建完成,係集取四重溪上游支流牡丹溪及女乃溪流域的水量而成,水庫大壩壩高65公尺,壩長445.6公尺,為土石壩結構,蓄水量約3,000萬立方公尺,年供水量約為3710萬噸,供應東港以南至恆春半島地區用水。 牡丹水庫壩體所在地,排灣語稱為「tataqan」,意指休息的地方,為牡丹溪與女乃溪兩溪匯流之處,故另有一說此處為雙溪口舊址所在。

11牡丹社事件故事館

19世紀的恆春半島一帶,舊稱「瑯嶠」,為當地排灣族語「蘭花」之意,因為地理與歷史因素的交錯,使得1867年羅妹號事件、1871年琉球漂民事件及1874年牡丹社事件,一連串的對國際產生重大影響的事件,都發生在恆春半島這個三面環海的南方土地上,不只讓台灣躍上了國際舞台,也為台灣近代史的紛擾揭開了序幕。 牡丹鄉公所為了紀念台灣近代史上重要的牡丹社事件,透過「牡丹社事件再造歷史現場計畫」,打造「牡丹社事件故事館」,採用最先進的擴增實境科技,以虛擬實境導覽,帶領參觀民眾深入其境,重返當年的歷史現場,有如置身歷史事件中。故事館內有精美的圖示解說,精闢講述從羅妹號事件到牡丹社事件的歷史故事,還有定時播映的環形劇場,帶領您進入恆春半島當地排灣族的住民生活,身歷其境感受19世紀台灣歷史與國際社會交會的關鍵時刻。

12牡丹群社(入口)

牡丹群社由sinvaudjan(牡丹社)、tjaljunay(女乃社)及tjakudrakudral(牡丹中社)所組成,坐落於牡丹溪北邊的山林間,聚落屬於散村型態,屬排灣族paliljaliljaw群之部落,在19世紀末當時,是琅嶠十八社最具有影響力的代表性部落。 在1874年的「牡丹社事件」中,牡丹群社在面對日軍出兵時,以堅定的決心捍衛家園,與高士佛社原住民共同抵抗入侵的日本軍隊,承受了部落被焚燬的慘痛代價,在物質缺乏的當時,遷回tjukulavaw舊社居住,開始部落重建的辛苦過程,還又得面對失去頭目的部落權力更迭問題,可見牡丹社事件對於族人造成的影響。 牡丹群社族人現今多居住於牡丹村,沿著牡丹溪畔的建立聚落。佳德谷及鐵線橋為通往舊時牡丹群社的入口。直至今日,牡丹村民多數依舊維持著排灣族傳統祖靈信仰,為守護原住民族文化而努力。

13cacevakan石板屋遺址

台灣原住民族之住屋,是取自於生活環境中的天然材料,其中排灣族利用石材砌成極具民族特色之「石板屋」。隱藏在牡丹鄉石門村南邊山林間的cacevakan遺址,石板屋羅列分布在舊部落的土地上,大石板上以手工具敲打出的刻痕,訴說著先人的生活軌跡 cacevakan意為「切割石板之處」,係屬排灣族paliljaliljaw群之舊部落,聚落位於竹社溪畔山腰的平緩坡地上。遺址內的石板屋,計有頭目家屋1座,其面積約為100平方公尺,屋前有石板鋪設之平台;一般家屋約有22座,每座佔地面積約50平方公尺。 從步道走進遺址,懷抱著敬畏與感恩的心,共同體會原住民的祖先們,在這片土地上胼手胝足,努力孕育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生命智慧。

14高士佛社

kuskus(高士佛社)為排灣族paliljaliljaw群的古老部落,依據遺址考證估計有6百年的悠久歷史,排灣族名是由除草諧音「kuskus」命名,表示每日勤奮除草耕作之意,是族群凝聚力相當強大的強悍部落。 1871年琉球漂民事件中,宮古島人於八瑤灣上岸後,即是進入高士佛社領域,當時高士佛族人還提供地瓜供宮古島人食用,而後宮古島人不知何故逕自離開。1874年高士佛社被入侵的日軍焚燬,部落損失慘重。族人對於發生過災難或有人死於非命之處都視為不祥之地,因此無法再回去原來舊社之地,並將當時的舊社稱之為「linivuan」,意思為「逃離之地」,可知牡丹社事件對於族人造成之影響。 高士佛社族人目前居住於高士村,部落三面環山,可東瞰太平洋的日出,居高臨下八瑤灣風貌一覽無遺,留有由日本神社遺址,白色的鳥居佇立在野牡丹神社公園,每逢四、五月野牡丹花盛開季節,滿山花海,美不勝收。

15八瑤灣

1871年,兩艘來自宮古島要前往琉球王國首府那霸上繳年貢的乘船,因遭遇颶風,其中一艘將貨物拋入海中,隨風漂流至八瑤灣(今滿州鄉港仔村)附近靠岸,船上原有69人,其中3人落海溺死,其餘66人登陸。 宮古島人欲往西尋求生路,進入了高士佛社的領域,找尋食物充飢;高士佛社人提供飲水及食物,但不知何故宮古島人逕自離開部落,高士佛社人追出,於雙溪口與之發生衝突,後有54名琉球人遭害,其餘12人則在保力庄鄧天保、楊友旺等人協助下,經鳳山抵達府城,再由台灣府城官船護送至福州琉球館;1872年6月得以歸國,史稱「琉球漂民事件」。 此一事件,日後成為1874年日本出兵侵台的藉口,為牡丹社事件發生的導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