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烏山嶺隧道東口
日治時期,為灌溉廣大的嘉南平原,提升米糖糧食的生產。1920年八田與一規劃興建嘉南大圳,在曾文溪支流官佃溪打造「烏山頭水庫」作為貯水池。但主水源官佃溪的溪水流量不大,光靠官佃溪無法滿足嘉南平原的灌溉需求,為解決其用水需求,方法即為開源,另尋其他水源增補,故大壩本體之外還增加了一項導水隧道的設計,目的在將曾文溪溪水導入烏山頭水庫,以增加水庫之蓄水量。隧道總長3217公尺(直徑5.4公尺之馬蹄型斷面),全體工程項目包含隧道東口(進水口)與西口(出水口)兩端的明渠、暗渠以及水閘門等工程,因貫穿烏山嶺而稱之為「烏山嶺引水隧道」。
烏山嶺引水隧道於1922年12月開工,為嘉南大圳所有工程中最困難的部分,過程面臨不少挑戰。第一,交通運送不便,地處遙遠且交通方式受豐枯水期限制,冬季雖可利用輕鐵,夏季則難以用竹筏通行。砌料運送亦需透過火車轉以台車、竹筏來越溪運送,整體流程耗時費工;其二,缺乏電力,在沒有供電的環境下,東口工作站僅靠著一台迷你水力發電機供電,其發電水力來自工作站後方山頂野溪引入直徑10公尺之混凝土蓄水池,產生約30公尺的落差動能,每天開機發電約1至2小時提供照明。直到1967年曾文水庫動工後,台電開始在此通電,該發電機才退居二線備用,百年的使用歷史,極具文資保存價值;其三,瓦斯爆炸及石油湧出,由於烏山嶺的地質有破碎斷層帶經過,岩體內含大量瓦斯氣體,因此挖掘期間曾發生過數次爆炸意外。其中在1922年12月6日施工挖掘時所發生的爆炸事件也造成50多名在場的施工人員傷亡,除瓦斯爆炸外也發生多處湧水及石油滲出災害,施工團隊累積經驗一一克服各種害危因子。烏山嶺引水隧道歷經7年之久的工期,終在1929年11月12日正式完工。翌年,八田與一在烏山頭水庫堤堰工作站豎立「殉工碑」,紀念興建過程的134位殉職人員,這段災害歷史成為後人興建工程的借鏡。
1930年嘉南大圳正式通水時,作為整個大圳工程一環的烏山嶺隧道,也開始擔負起引水的重任。嘉南平原水田面積激增近一倍,旱田銳減近十萬甲,水、旱田比例約七比三。農作生產結構也隨之改變,實施三年輪作制,耕種水稻、蔗糖及雜作。嘉南大圳透過曾文溪灌溉嘉南平原約十萬甲土地,搭配濁水溪灌溉雲林平原約五萬甲土地,合計灌溉約十五萬甲土地,為臺灣的農業經濟帶來重大改變。
烏山嶺引水隧道為曾文水庫與烏山頭水庫間之重要且唯一的引水隧道,自通水使用已逾90年,隧道結構日漸劣化,輸水能力從原有56cms降至47cms,雖經數次維修補強,仍無法抑止其老化。為避免烏山嶺隧道突發性崩壞引發斷水危機及恢復其原有輸水能力,以穩定提供嘉南平原用水。2013年在舊線下游另開鑿一條新的引水隧道,由水規所規劃設計、農水署嘉南管理處施工興建的「新烏山嶺引水隧道」於2021年完工,取代原有的舊隧道。
新烏山嶺引水隧道與舊線同樣採用56cms為設計輸水量,全長3,431公尺,內徑為5.4公尺之馬蹄形水道,新東口位於舊東口下游約80m處,新西口在舊西口的西南方約150m處。新隧道所處地層如同舊線,位於石油及天然氣的中高潛勢區,施工上有致命性的高度風險。新隧道的工程團隊以古鑑今,根據文獻資料、鄰近工程案例、區域地質判釋、地表地質及鑽孔調查等方式進行風險評估,得知可燃性氣體危害的分布位置。一般甲烷在空氣中的爆炸濃度約為5%~15%,工程團隊基於安全需求須將甲烷濃度控制在5%以下,防止爆炸發生,遂採取「分層探查、加強通風、鑽井洩氣、勤測瓦斯」等主動式作為,減少隧道鄰近區域地層中可燃性氣體儲量,並將可燃性氣體濃度稀釋至安全範圍內。同時,搭配「縮短輪進、降低爆破、增強支撐、儘早保護、輔助工法」,以防隧道變形,可燃氣體從破裂的岩體湧出。
從水文化角度看烏山嶺引水隧道工程,現代的工程師從歷史中學取經驗,參考日治時期歷次瓦斯氣爆炸資料,掌握瓦斯氣分布位置及地層特性,加上現代技術輔助,穿越1Km以上之高濃度瓦斯隧道區段,以創新解方克服瓦斯氣、湧水冒出及抽坍等種種施工問題,不僅成功貫通且施工過程零傷亡未發生隧道抽坍及氣爆事件,為臺灣瓦斯隧道之施工技術提昇再創新高。
八田與一當初在興建烏山嶺隧道,是根據曾文溪的流量量測及漂流木位置,找出最高的歷史洪水位來設計東口高度,確保水不會溢流。今日在東口堰進水口閘門可看到昭和四年(1929年)、1958年八七水災、2009年莫拉克風災留下的歷史洪災水位,遠遠超過當初東口的設計標準。由此見證,極端氣候一直都在,面對日益嚴峻的氣候變遷與全球水危機的威脅,我們的防洪策略與治水防災觀念也須有所轉變,不再期盼單一工程手段能永遠防止災害。
01石岡壩與蹦水口
民國66年石岡壩竣工,是多功能與用途的建設。後增設南幹渠線,適量分配灌溉用水。建設初期工程人員,用倒虹吸工原理以涵管將水自水壩導出,其間穿越豐勢路與食水嵙溪河床。溪水因下沉與上噴的壓力差,明德路旁出口處終年有水噴出,為本地特殊景點。
02大臺北防洪牆
大臺北防洪牆的誕生,源於城市由「為航運服務」轉向「以安全為核心」的治理轉身。十九世紀後葉,歐陸河港城市從砌石低水護岸,逐步走向垂直、連續的高牆式堤防;巴黎塞納河在 1801–1806 年連年洪災後,以四十年分期整治,重劃河道界線、拆除違建並沿岸築起石砌高牆,樹立近代都市防洪典範,也為臺北提供制度與技術的參照。
就臺北在地脈絡而言,1898 年特大水災重創大稻埕與三市街,翌年由土木技師牧彥七統籌臺北橋兩側的低水護岸整建:南北合計近 800 公尺,且在南側增設階梯式裝卸碼頭,顯示此階段仍以恢復水上交通與護岸機能為先;這批工程一方面穩住港埠運作,一方面也以直立壁、斜砌石等作法提升岸線品質,為後續向高水堤邁進奠定基礎。
1911 年前後連番洪水把治理推上抉擇點。當時提出的六項對策——疏濬(易回淤)、拓寬關渡隘口(代價高、成效存疑)、上游造林(短中期見效有限)、市街墊高或築壩(拆遷與庫容受限)、大嵙崁分流/新疏洪道(理論有效但造價與時程難承擔)、以及圍堤方案——陸續被技術檢討逐一比對。十川嘉太郎從可行性、成本與時程三角權衡後,否定前述諸案,主張以日本濃尾平原(木曾三川)經驗為啟發,採「輪中」思維以堤圍界定安全邊界,形成閉合、可守可排的城市防線;換言之,六案並陳之後,唯一合理可行的是「輪中堤」。
所謂「輪中堤」,並非單一構造,而是由土堤、既有石砌低水護岸、鐵路路堤、鋼筋混凝土高牆與排水系統拼接成的連續防線;實施順序上,艋舺—大稻埕被列為優先段:在大稻埕,於既有砌石低水護岸上加築 L 型 RC 牆式堤;在艋舺,直接新建 RC 牆式堤並配置水門與抽排系統,以堤線清楚劃定城—河邊界。1913 年起各段續次開工,1916 年前後體系定型,臺北自此完成近代防洪的骨架。
要讓高牆長久穩定,堤腳基礎至關重要。面對艋舺—大稻埕軟弱、易淘刷的河床,工程體系在比較歐、日多種沉床技術後,發展出契合在地材料與施工條件的煉瓦(串磚)沉床:以鐵絲串連紅磚(或混凝土塊)鋪設於堤腳,兼具撓曲度、抗淘刷、成本與量產性,並率先用於艋舺 RC 牆式堤;其後更成為全臺主要河川整治的標準基礎工法,與高牆本體以及水門、抽排設備相互配合,構成穩定的防洪系統。
回到今日的現地印象:防洪牆不只是擋水結構,更是百年治理選擇的總結。牆體昭示城市把安全邊界畫在堤線上;堤腳沉床承擔看不見的地基風險;水門與抽排則在暴雨與滿潮交錯時維持內外水位的平衡。從歐陸高牆典範,到牧彥七的低水護岸過渡,再到十川嘉太郎所定型的「輪中堤」,大臺北防洪牆重新編排了安全、港務與市政秩序,也悄然改寫了市民與河流的日常關係。
02花樑鋼橋與九號隧道口
1908年台灣鐵路南北全線通車,火車穿越山地與九個隧道,然後進入台中平原。
大正年間,原清朝時開築葫蘆墩圳進水口損壞,當局終以另尋地點築堤,引水道
穿過鋼橋之下,成為圳與火車共構的美麗景點。台鐵於1963年為鐵路與隧道重新修繕,為來往奔波的民眾,提供更安全行車。今已以基礎修后豐鐵馬道,遊人如織。
03 舊港島防洪設施
03 Jiu-Gang Island Flood Control Facilities
位於行水區的小島,與水共生,既幸福也是挑戰,雖然具有得天獨厚的親水環境,但同時也需面對天然洪患的威脅。為因應汛期洪水,島上設置諸多防洪設施,社區居民也成立防汛志工隊。與水共生,不僅依賴水利工程建設,也需累積與自然和諧共處的智慧。
Located in the river reservation zone, the small island coexists with water, a relationship that is both a blessing and a challenge. While it enjoys a uniquely advantageous waterfront environment, it also faces the threat of natural floods. To cope with floods during the rainy season, the island has installed numerous flood control facilities, and community residents have also formed a flood prevention volunteer team. Coexisting with water not only relies on water conservancy projects but also requires accumulating wisdom for harmonious coexistence with nature.
03永豐圳遺址(永利消防分隊旁永利路72巷)
永豐圳為清朝乾隆年間,墾號林成祖為灌溉雙和地區農田所開鑿,自新店溪碧潭處築堰取水,灌溉範圍擴及雙和八百餘甲。在瓦磘溝北支流源頭附近的永豐圳遺址,屬於永豐圳舊東支線的浮圳仔(建造時間相對主圳較晚),浮圳之名據傳在興建此段水圳時,因上下游兩端的地勢較高,但中段相對凹陷,為使水流通暢而取土堆高來築渠。現今於永利路72巷觀察東西向延伸的路面,亦可發現是一個明顯突起的小坡,沿著復興商工後方流向永和國小前門,此即是隱藏在柏油路下的浮水圳遺址,昔日灌溉出秀朗、潭墘、店仔街地區的良田。
03清朝時期進水口
先賢張達京與墾戶組開發公司〈六館業戶〉,雍正年間來開築水圳,在朴子口以大岩石為埤開涵洞為引水道,艱鉅的工程施作,為後人開築百年基業。1939年日本當局紀念所有水利整合成功,特於此立「豐榮水利之碑」,官方每年祭祀已示飲水思源之意,碑文上有葫蘆墩圳歷史介紹,為地方留下農田水利發展過程。
04二重疏洪道
戰後的臺北盆地在快速都市化與極端降雨疊加下,淡水河治理面臨兩個核心難題:一是如何在不削弱河口與主槽功能的前提下壓低洪峰,二是如何在受潮汐影響的下游避免「工程做了又淤」的惡性循環。於是,1960 年代起,治水思維由零散護岸與單點整治,提升為整體流域尺度的規劃與模型試驗,治理開始明確走向科學化決策。
早期的「治本」構想主張把大嵙崁溪改道走塭子川,並配合關渡拓寬、基隆河新河道等工程。為檢驗可行性,1963 年起建立全流域與關渡局部兩套水工模型:先以「定量流」評估築堤(乙案)與改道(丙案)及第一期工程的效果,接著在 1966–1967 年以實際洪水歷程進行「變量流」試驗,並把左岸洪水平原的多種改善構想一起納入比對,作為隨後策略調整的證據基礎。
轉折,來自於第一期工程(1965)完成後的現地觀察:工程師發現社子新河道與社子島北端浚渫區迅速回淤,據此推演更靠海、感潮更強的塭子川新河道維持力恐怕更差。模型進一步證實,關渡段屬感潮分支,挾砂能力下降、回淤明顯,使改道方案難以達到預期減洪效益。其後,又因地層下陷需要更新地形資料,整套模型「全盤重做」,在反覆試驗中逐步確立以二重疏洪道分擔洪峰的方向與線位。
工程尚未拍板之前,政府先從空間治理著手:1968 年核定左岸洪水平原管制,把堤防用地、塭子川疏洪道預定地與天然洩洪道劃入一級管制區(禁設永久建物),其餘易淹低窪地列為二級管制區(新建修繕須審查)。這道「先保留廊道,再決定工程」的程序,既為未來疏洪路徑預留空間,也觸發三重、五股、新莊、板橋等地的抗議與陳情,顯示治水與用地政策的牽連之深。
1969 年,水資會整合多年討論,成立「臺北地區防洪計畫工作小組」,把線位收斂為四案:取消第一案(在一級管制區兩側築堤),保留第二案(入口縮減並挖低、位置即二重),另提第三案(入口移至新海橋下游,中港)與第四案(設於塭子川新河道,分 4-1、4-2 兩版)。小組在水理表現、工程量與環境條件之間權衡後,建議採第二案,亦即後來的「二重疏洪道」。
為強化決策品質,政府再邀美籍工程師郝瑞遜(Harrison)外審。郝瑞遜回顧官方歷年報告、民間提案與陳情後,正面肯定第二案:認為它可靠度最高、技術困難最少,且面對未來不確定性最具彈性。1973 年底提出《臺北地區防洪計畫建議方案(草案)》,翌年報請行政院核定,自此二重疏洪道成為分流骨幹的政策定案。
把技術與政策串成時間線來看:最初主張把大嵙崁溪改道走塭子川,但第一期工程後的實測與模型結果顯示,關渡一帶的感潮分支攜砂能力不足、回淤顯著,意味著改道即使大規模開挖,也難以持久維持通水斷面與減洪效果;若強行推動,不僅維護成本高,也可能對下游航道與河口地形造成新的干擾。決策於是逐步轉向在主河道左岸分流:選定二重地區布設一條可控制的疏洪通道,透過出口堰與閘門在洪汛期調度分擔比例,以降低主槽水位,同時減少對河口形勢的衝擊。這個線位與斷面並非臆測,而是建立在多輪水工模型對入口寬度、底標挖深與線形的反覆組合比對之上,最終證實二重在水理效果、施工可行與土地條件之間取得相對均衡,於是「改道」讓位於「分流」。
今天回到現地理解二重疏洪道,可以把它視為一條「可調度的安全通道」:以二重為入口承擔中、大洪水分流,靠出口堰與閘門控制啟閉與分擔比,並藉洪水平原的一、二級管制維持廊道留白,避免被不當開發「卡喉」。從 1960 年代模型臺上的反覆推演,到 1970 年代政策定案與後續施工,這條疏洪道把盆地出口的洪水壓力科學地分擔出去,也重塑了臺北左岸的防洪地景與土地使用秩序。
04日治時期進水口
原葫蘆墩圳進水口,歷經約二百年使用,引水涵洞損害多次,水利當局最終決定,在花樑鋼橋下游新築堤與修水道,將圳水在引水道中導入原灌溉系統。直到1977年石岡壩落成,功成身退轉移進水口。幸運的是原灌溉渠保留完整,921大地震後立即修護重新啟用,不誤農時降低災損,實則萬幸。
04溪南寮橫堤一號
隨著曾文溪的擺盪,溪南寮逐漸成為緊鄰曾文溪的聚落,移動避災對居民來說並不是陌生經驗。1926年文人陳文石以自居當地十年多的記憶,將眼見溪南寮的頻繁洪患,寫成〈哀溪南〉一詩:「村莊有屋泛為船,澤國分明下有田:急激狂濤驚捲地,防堤護岸枉徒然」。村民因水患而相謀搬家的身影也被寫入其中:「疊破巢危原禍始,親臨相謀聚他徙;田園已失橐無錢,何處可能安翼子?」。可見遷移已是溪南寮居民時常面臨的生存抉擇。在河川流路不定的地方,「扛茨走溪流」成為居民走避水患侵襲的手段。溪南寮先民搭建竹籠茨為住居,竹屋容易就地取材,也易於拆解及組構,故方便搬遷。
1928年9月的暴風雨,造成臺南州一萬多戶家屋淹水,曾文溪主流再次變遷,洪水沖毀溪南寮的嘉南大圳曾文溪分線的防水土堤防約九百多公尺,河水沿著溪南寮和學甲寮的南部低窪地區流入、從北門郡與新豐郡界的鹿耳門溪出海,形成新的主流,溪南寮聚落成了孤島。1929年上半年,內務局土木課在溪南寮緊急修築「締切堤(將河流堵塞之堤防)」,試圖將鹿耳門溪的新河道堵起,並在堤防上游新設了護岸及五支「水制」保護。殊不知,7月的大水再次沖破水堤,將所有新設施化為烏有。
1930年冬季,溪南寮展開更大規模的防洪復舊工事,除了增高及加長堤坊、增加丁壩外,另新設三座與堤防垂直的「橫堤」挑流,並且在一號、二號橫堤間三公頃多的土地上栽種四萬株的銀合歡與林投樹來減緩流速,雖然發揮防洪作用,但直到1933年都還有毀壞重修的紀錄。
1930年9月內務局土木課提出「曾文、鹽水溪治水計畫」,說明曾文溪河道的經常變動,帶來的洪水使嘉南大圳的機能無法周全。為了固定河身、防止氾濫,必須依據適當法線在左右兩岸興建堤防。解讀當時留下的治水計畫圖,有助於我們更清楚地了解土木技師的治水思維。對照1924年實地經濟調查所得的「利害調查附圖」,可知堤防已全部重新規劃,不再採用嘉南大圳的防水堤,故堤距不再寬窄不一,更接近一開始劃定的法線。治水計畫在1931年12月動工,為期9年期,除溪南寮橫堤外,陸續修築六座橫堤與堤防,包括3座西庄橫堤、2座寮子廍橫堤,及1座溝子廍橫堤;右岸連續堤防有「麻豆堤防」、「西港堤防」、「七股堤防」,左岸則有「蘇厝堤防」、「安定堤防」、「海寮堤防」、「安順堤防」及「青草崙堤防」。最後加建的「六分寮堤防」則是在1944年追加興建。這些堤防大幅減少了曾文溪下游擺盪的頻率範圍。
土木技師根據既有經驗與既存設施推算出計畫洪水量,一併納入佈設河川工作物的通盤考量。溪南寮北邊的堤坊之所以未沿著法線設置,而是與溪南寮(以下)的既設堤防接續,呈現直角彎形狀,乃是治水計畫建立在既有設施基礎上的結果。此處過去總被地方誤會是不合理的工程設計,甚至被認為是導致1928年溪南寮大水的可能原因,只有細讀曾文溪治水的歷史,才能理解這個奇妙的地景。
整體來說,奠基於日治時期的曾文溪防洪治水策略,低岸平原築堤以防禦洪水,也建堤挑流,保護聚落及大圳。右岸磚子井以上不築堤,而是利用高崁岸地當作天然堤防,再輔以設置橫堤保護。左岸蘇厝以上則留作河道滯洪區。
面對今日嚴峻的氣候變遷,人們無法再像過去以扛茨走溪流來移動避災,治水防災的觀念須有所改變,「逕流分擔」與「出流管制」成為現代一重要概念。目的在於將降雨逕流妥適分配於水道及土地,以提升土地耐淹能力,及為避免因土地開發利用增加逕流量,增加鄰近土地及下游銜接水道淹水風險。因此,須減少進入水道之洪水量,並要求開發單位設置減洪設施,削減因開發所致增之逕流量,減少民眾生命財產損失及淹水風險。蘇厝堤防留置的開口便是一種「逕流分擔」的概念。讓原本就流路紛呈、容易淹水的土地留給河川,當洪水量超標時,多餘的水就能由這塊土地自然承受,避免所有水量湧入被堤防束縮的河道,增加溢流或潰堤的風險。
05溪南寮橫堤二號
隨著曾文溪的擺盪,溪南寮逐漸成為緊鄰曾文溪的聚落,移動避災對居民來說並不是陌生經驗。1926年文人陳文石以自居當地十年多的記憶,將眼見溪南寮的頻繁洪患,寫成〈哀溪南〉一詩:「村莊有屋泛為船,澤國分明下有田:急激狂濤驚捲地,防堤護岸枉徒然」。村民因水患而相謀搬家的身影也被寫入其中:「疊破巢危原禍始,親臨相謀聚他徙;田園已失橐無錢,何處可能安翼子?」。可見遷移已是溪南寮居民時常面臨的生存抉擇。在河川流路不定的地方,「扛茨走溪流」成為居民走避水患侵襲的手段。溪南寮先民搭建竹籠茨為住居,竹屋容易就地取材,也易於拆解及組構,故方便搬遷。
1928年9月的暴風雨,造成臺南州一萬多戶家屋淹水,曾文溪主流再次變遷,洪水沖毀溪南寮的嘉南大圳曾文溪分線的防水土堤防約九百多公尺,河水沿著溪南寮和學甲寮的南部低窪地區流入、從北門郡與新豐郡界的鹿耳門溪出海,形成新的主流,溪南寮聚落成了孤島。1929年上半年,內務局土木課在溪南寮緊急修築「締切堤(將河流堵塞之堤防)」,試圖將鹿耳門溪的新河道堵起,並在堤防上游新設了護岸及五支「水制」保護。殊不知,7月的大水再次沖破水堤,將所有新設施化為烏有。
1930年冬季,溪南寮展開更大規模的防洪復舊工事,除了增高及加長堤坊、增加丁壩外,另新設三座與堤防垂直的「橫堤」挑流,並且在一號、二號橫堤間三公頃多的土地上栽種四萬株的銀合歡與林投樹來減緩流速,雖然發揮防洪作用,但直到1933年都還有毀壞重修的紀錄。
1930年9月內務局土木課提出「曾文、鹽水溪治水計畫」,說明曾文溪河道的經常變動,帶來的洪水使嘉南大圳的機能無法周全。為了固定河身、防止氾濫,必須依據適當法線在左右兩岸興建堤防。解讀當時留下的治水計畫圖,有助於我們更清楚地了解土木技師的治水思維。對照1924年實地經濟調查所得的「利害調查附圖」,可知堤防已全部重新規劃,不再採用嘉南大圳的防水堤,故堤距不再寬窄不一,更接近一開始劃定的法線。治水計畫在1931年12月動工,為期9年期,除溪南寮橫堤外,陸續修築六座橫堤與堤防,包括3座西庄橫堤、2座寮子廍橫堤,及1座溝子廍橫堤;右岸連續堤防有「麻豆堤防」、「西港堤防」、「七股堤防」,左岸則有「蘇厝堤防」、「安定堤防」、「海寮堤防」、「安順堤防」及「青草崙堤防」。最後加建的「六分寮堤防」則是在1944年追加興建。這些堤防大幅減少了曾文溪下游擺盪的頻率範圍。
土木技師根據既有經驗與既存設施推算出計畫洪水量,一併納入佈設河川工作物的通盤考量。溪南寮北邊的堤坊之所以未沿著法線設置,而是與溪南寮(以下)的既設堤防接續,呈現直角彎形狀,乃是治水計畫建立在既有設施基礎上的結果。此處過去總被地方誤會是不合理的工程設計,甚至被認為是導致1928年溪南寮大水的可能原因,只有細讀曾文溪治水的歷史,才能理解這個奇妙的地景。
整體來說,奠基於日治時期的曾文溪防洪治水策略,低岸平原築堤以防禦洪水,也建堤挑流,保護聚落及大圳。右岸磚子井以上不築堤,而是利用高崁岸地當作天然堤防,再輔以設置橫堤保護。左岸蘇厝以上則留作河道滯洪區。
面對今日嚴峻的氣候變遷,人們無法再像過去以扛茨走溪流來移動避災,治水防災的觀念須有所改變,「逕流分擔」與「出流管制」成為現代一重要概念。目的在於將降雨逕流妥適分配於水道及土地,以提升土地耐淹能力,及為避免因土地開發利用增加逕流量,增加鄰近土地及下游銜接水道淹水風險。因此,須減少進入水道之洪水量,並要求開發單位設置減洪設施,削減因開發所致增之逕流量,減少民眾生命財產損失及淹水風險。蘇厝堤防留置的開口便是一種「逕流分擔」的概念。讓原本就流路紛呈、容易淹水的土地留給河川,當洪水量超標時,多餘的水就能由這塊土地自然承受,避免所有水量湧入被堤防束縮的河道,增加溢流或潰堤的風險。
05獅子頭隘口
獅子頭隘口位於關渡,是淡水河離開臺北盆地、折向河口前的天然收束帶。兩岸山稜夾峙、河槽轉彎,使洪水在此易抬升、耗能,長期被視為盆地排洪的關鍵門檻;從航照對讀士林截直、淡水河長堤與後續二重疏洪道,可見不同工程介入下的地貌應答,凸顯其在整體治理中的樞紐地位。
戰後「治本」思路一度主張拓寬關渡:先處理左岸突出的磯頭,並預辦右岸徵收與遷居,以利後續兩岸更大尺度開挖;同時要求以水工模型檢驗是否需要、要拓多寬,再決定推進。這些程序反映決策者將隘口視為「系統瓶頸」而非單點工程,也揭示拓寬勢必牽動拆遷補償與政治可行性的現實。
但第一期工程(1965)後的實測與模型結果,改寫了路徑選擇:社子新河道與社子島北端浚渫區迅速回淤,顯示感潮段若僅靠「加寬加深」維持流通,成效難持久;進一步的變量流試驗亦證實關渡屬感潮分支、挾砂能力下降、回淤明顯,因此單用拓寬難以穩定降低洪峰並兼顧下游航道與河口地形。治理遂由「拆瓶頸」轉為以分流分擔洪峰,與二重疏洪道形成上下游互補:前者是盆地出口的節流門檻,後者提供左岸可調度的分洪走廊。
工程之外,政府同步以空間手段守住洪水通道:1968 年起在左岸劃設一、二級管制區,一級涵蓋堤防用地、預留疏洪廊道與天然洩洪道,禁設永久建物;二級對新建與修繕採審查制,落實「先保留走廊、再決工程」。雖引發新莊、三重、五股等地的爭議,卻避免關鍵路徑被不當開發「卡喉」。
地方社會曾流傳「炸開隘口致左岸低窪成沼」的說法,甚至立碑存證;水利專家則以水文與地層資料指出,潮汐與地層下陷更具影響,主張公開氾濫與下陷分布、加強科普說明,以免把多因性問題歸咎於單一工程。這顯示獅子頭的因果判讀並非黑白分明,需藉長期監測與透明資料維持公共討論品質。
綜而言之,獅子頭隘口並非孤立節點,而是串接上游截直與河槽整治、側向分洪(如二重疏洪道)、以及下游航槽與河口地形的關鍵環節。戰後淡水河治理遂從「改道/拓寬」的直覺方案,過渡到以模型驗證支撐的「分流+管制」組合:在感潮條件與城市擴張之間,以分期、配套與可回溯調整,追求降低洪峰、穩定航道與維持河口形勢的平衡。這段歷程也讓我們理解:在盆地出口做任何「加寬/加深」或「分流/分洪」選擇,都必須放回整體水沙動力與土地使用的棋盤上,透過可驗證的試驗與迭代治理,才能避免「做了又淤」或風險轉嫁他處,找到可長可久的答案。
05社子島島頭公園
社子島島頭公園,顧名思義就在淡水河與基隆河的交會“島頭”。面積雖僅約 1 公頃,卻是名副其實的觀景熱點:疏濬土方填築成的河灘上,草坡平整、石板步道與木棧道一路領到臨水平台;抬頭便是近乎 270 度的壯闊河景,右望關渡宮與關渡大橋,左眺遠處的觀音山,水鳥掠過、白鷺點墨,前方紅樹林濕地與對岸關渡自然公園相互呼應。假日平台上總有釣客佇立,既可看兩河交會的水色變化,也能直面盆地出海門的開闔。
而這幅怡人的風景,恰好站在臺北治水與地貌變遷的關鍵門檻上。社子島位於兩河匯流帶,是由河道彎曲與泥沙堆積塑成的沙洲半島,夾在淡水主河與基隆河舊河道之間,直接承受上游來沙與關渡感潮水位的影響。近代以來,這裡一直是觀察「盆地出流—感潮回應—人為整治」互動的窗口:上游有士林段截彎取直,下游有關渡隘口的整治,側向則以分洪體系分擔洪峰,社子島的洲形與流路也隨之調整。戰後初期曾以「改道/拓寬」為主軸(新河道、浚深、拓寬瓶頸),但 1965 年後的實測與水工模型顯示,感潮段「加寬加深」易被回淤抵銷,且可能影響下游航道與河口地形;治理遂轉向「分流分擔洪峰」,為二重疏洪道等方案定調。同時,自 1968 年起左岸洪水平原劃設一、二級管制區——先預留疏洪與天然洩洪走廊、再決工程細節——此一空間治理邏輯也影響了社子島對岸的風險分配與用地邊界。
把視線拉回公園本身:島頭公園所在的社子島最北端,正是過去工程與模型觀測的敏感帶——兩河交匯、潮能與來沙交鋒,最容易顯現回淤與潮差的節奏。也因此,這不僅是一處親水休憩點,更是讀懂臺北治水轉折與河川動力的「現場教室」:你看到的每一道水紋與沙脊,都是城市與河流長期協商後留下的註腳。
05萬定汴〈三分水、人命水、口琴橋〉
清乾隆中葉來台開墾者絡繹於途,先民為徵用水而糾紛迭起。此處是當年遺址,以傷亡三人代價,立約保證下游居民用水權利。在整併中以水橋將水運往下游,水橋形似口琴鄉人以此稱呼。葫蘆墩圳第一排水門為重要的排洪道。葫蘆墩圳上游的水源集散地,人文故事與水利興衰的交會。
06吉安農業的生命線—吉野圳與不盡跌水井
吉野圳是為了灌溉臺灣第一個官營移民村——吉野村而建。1911年,臺灣總督府委託工程師錦織虎吉進行調查,1912年開始動工,並於1913年底完工。吉野圳的水源來自木瓜溪,1931年和1940年又進行兩次改修,延長灌溉區域。戰後,吉野村更名為吉安村,吉野圳也隨之改稱為吉安圳,成為吉安鄉至今的重要灌溉水源。
不盡跌水井是1932年吉野圳擴建工程的一部分,由錦織虎吉題字「不盡」(不尽),象徵「川流不息,取之不盡」。這座跌水井的主要功能是減緩水流衝擊,對水利調控具有重要價值,並成為當地水利歷史中的重要標誌。由於其歷史和文化價值,不盡跌水井被列為歷史建築,象徵吉安地區農業發展與水利技術的進步。擴建工程中,吉野圳新增了進水口、沉沙池、排放水門、隧道及22座跌水井,並在1941年將部分跌水井改建為初音發電廠(今台電初英發電廠),發電後的尾水則繼續用於灌溉,充分展現水利工程的多功能性。今日,吉野圳與不盡跌水井見證了吉安鄉的農業發展歷史,現場還設有水利生態步道,讓遊客能漫步其中,體驗這片土地的豐富歷史與自然風貌。
06溪南寮橫堤三號
隨著曾文溪的擺盪,溪南寮逐漸成為緊鄰曾文溪的聚落,移動避災對居民來說並不是陌生經驗。1926年文人陳文石以自居當地十年多的記憶,將眼見溪南寮的頻繁洪患,寫成〈哀溪南〉一詩:「村莊有屋泛為船,澤國分明下有田:急激狂濤驚捲地,防堤護岸枉徒然」。村民因水患而相謀搬家的身影也被寫入其中:「疊破巢危原禍始,親臨相謀聚他徙;田園已失橐無錢,何處可能安翼子?」。可見遷移已是溪南寮居民時常面臨的生存抉擇。在河川流路不定的地方,「扛茨走溪流」成為居民走避水患侵襲的手段。溪南寮先民搭建竹籠茨為住居,竹屋容易就地取材,也易於拆解及組構,故方便搬遷。
1928年9月的暴風雨,造成臺南州一萬多戶家屋淹水,曾文溪主流再次變遷,洪水沖毀溪南寮的嘉南大圳曾文溪分線的防水土堤防約九百多公尺,河水沿著溪南寮和學甲寮的南部低窪地區流入、從北門郡與新豐郡界的鹿耳門溪出海,形成新的主流,溪南寮聚落成了孤島。1929年上半年,內務局土木課在溪南寮緊急修築「締切堤(將河流堵塞之堤防)」,試圖將鹿耳門溪的新河道堵起,並在堤防上游新設了護岸及五支「水制」保護。殊不知,7月的大水再次沖破水堤,將所有新設施化為烏有。
1930年冬季,溪南寮展開更大規模的防洪復舊工事,除了增高及加長堤坊、增加丁壩外,另新設三座與堤防垂直的「橫堤」挑流,並且在一號、二號橫堤間三公頃多的土地上栽種四萬株的銀合歡與林投樹來減緩流速,雖然發揮防洪作用,但直到1933年都還有毀壞重修的紀錄。
1930年9月內務局土木課提出「曾文、鹽水溪治水計畫」,說明曾文溪河道的經常變動,帶來的洪水使嘉南大圳的機能無法周全。為了固定河身、防止氾濫,必須依據適當法線在左右兩岸興建堤防。解讀當時留下的治水計畫圖,有助於我們更清楚地了解土木技師的治水思維。對照1924年實地經濟調查所得的「利害調查附圖」,可知堤防已全部重新規劃,不再採用嘉南大圳的防水堤,故堤距不再寬窄不一,更接近一開始劃定的法線。治水計畫在1931年12月動工,為期9年期,除溪南寮橫堤外,陸續修築六座橫堤與堤防,包括3座西庄橫堤、2座寮子廍橫堤,及1座溝子廍橫堤;右岸連續堤防有「麻豆堤防」、「西港堤防」、「七股堤防」,左岸則有「蘇厝堤防」、「安定堤防」、「海寮堤防」、「安順堤防」及「青草崙堤防」。最後加建的「六分寮堤防」則是在1944年追加興建。這些堤防大幅減少了曾文溪下游擺盪的頻率範圍。
土木技師根據既有經驗與既存設施推算出計畫洪水量,一併納入佈設河川工作物的通盤考量。溪南寮北邊的堤坊之所以未沿著法線設置,而是與溪南寮(以下)的既設堤防接續,呈現直角彎形狀,乃是治水計畫建立在既有設施基礎上的結果。此處過去總被地方誤會是不合理的工程設計,甚至被認為是導致1928年溪南寮大水的可能原因,只有細讀曾文溪治水的歷史,才能理解這個奇妙的地景。
整體來說,奠基於日治時期的曾文溪防洪治水策略,低岸平原築堤以防禦洪水,也建堤挑流,保護聚落及大圳。右岸磚子井以上不築堤,而是利用高崁岸地當作天然堤防,再輔以設置橫堤保護。左岸蘇厝以上則留作河道滯洪區。
面對今日嚴峻的氣候變遷,人們無法再像過去以扛茨走溪流來移動避災,治水防災的觀念須有所改變,「逕流分擔」與「出流管制」成為現代一重要概念。目的在於將降雨逕流妥適分配於水道及土地,以提升土地耐淹能力,及為避免因土地開發利用增加逕流量,增加鄰近土地及下游銜接水道淹水風險。因此,須減少進入水道之洪水量,並要求開發單位設置減洪設施,削減因開發所致增之逕流量,減少民眾生命財產損失及淹水風險。蘇厝堤防留置的開口便是一種「逕流分擔」的概念。讓原本就流路紛呈、容易淹水的土地留給河川,當洪水量超標時,多餘的水就能由這塊土地自然承受,避免所有水量湧入被堤防束縮的河道,增加溢流或潰堤的風險。
06瓦磘溝礫間淨化公園(中和路305巷)
瓦磘溝中下游(中和橋以下)因河岸空間較寬闊,是植被狀態較佳的綠廊區段,沿岸有黑板樹、臺灣欒樹、構樹、樟樹等植物,夜鷺、白鷺鷥、喜鵲、翠鳥等鳥類,以及其他都市綠地常見生物,生態豐富度令人驚奇。2022年還啟用一座結合地下礫間淨水設施及地上綠美化的小公園,淨化原理是利用水流通過礫石間縫隙,產生細微氣泡增加溶氧量,並以礫石上附著的生物膜來分解污染物質,工程預估每日可處理3000噸污水(約1.5萬人次生活污水量)、降低七成污染物質,是結合淨水、生態、景觀、休憩的河流整治工法。
07水與生命的交匯—吉安大圳的傳承
吉安大圳,原名吉野圳,建於1911年,水源來自木瓜溪,最初為灌溉臺灣第一個官營移民村——吉野村的農田。1913年完工,之後經過1931年和1940年的兩次擴建,延長了灌溉範圍。戰後,吉野村更名為吉安村,吉野圳也隨之改稱為吉安圳,至今仍是吉安鄉與花蓮市的重要灌溉水源,覆蓋面積達2500餘公頃,並局部供應民生用水,對當地農業發展與居民生活有著重要影響。
吉安大圳分線的涼亭位於水圳分線處,涼亭旁設有石碑,記載了吉安圳的歷史與重要工程。該地區景色優美,沿著水圳的導水路兩側林木繁茂,棲息著多種鳥類、螢火蟲等動植物,生態環境十分豐富。隨著導水路的老化,圳堤滲漏及崩塌的問題逐漸嚴重。為改善這一情況,水利會採用生態工法進行修建,讓這座超過百年的水利設施在灌溉的同時,也具備生態保護的功能。吉安大圳不僅是當地農業生產的生命線,也是生態與文化的象徵,吸引了眾多遊客前來了解這段歷史。
07永和深井(永和區自來水公司北區工程處)
永和深井舊稱潭墘甘泉,為日治時期中和庄八景之一,早期為自然的湧出泉,水質甘甜,成為居民生活取水處,湧泉區附近並有豐富的魚貝類,而後興建深井抽取地下水作為自來水的水源,自日治時期開始供水至板橋住宅區的民生使用,直到民國69年廢止。旁邊的水源橋連接永和的水源街到中和的水源路,現今看來窄小的道路,可是昔日聯繫雙和地區兩大聚落中心:中和廣濟宮(中和大廟)與永和店仔街土地公廟,最重要的道路與橋樑。
08大坪林圳圳道
大坪林圳是清代乾隆年間形成的新店重要灌溉水圳:為避開感潮與洪氾,先在青潭溪匯入新店溪處以石笱抬水導流,因右岸岩壁受阻而鑿築「引水石腔」(今開天宮下方),乾隆二十五年(1760)通水後,成為新店主要灌溉來源,支撐在地墾作與輪灌。戰後因新店溪採砂致河床下切,改由大豐抽水廠幫浦取水,傳統水利遂走向機械化。今日渠線多已消隱,僅存零星小段改為巷內排水溝——走在「新店後街」這條昔日的「牛車路」,你會發現公寓樓房旁緊貼的一條大水溝,其實就是大坪林圳的舊路線;順著街巷折線與水溝走勢,仍可讀出這條以「石笱抬水、石腔過壁、上游取源」為核心技術的隱形水路,如何長期塑造新店聚落的空間紋理。
08頂角潭
頂角潭是以天然河溝為基礎的水道。目前在角潭路旁河道有明顯轉彎。在分水門前有翁子社溪來會,潭水終年不乾涸。日治時將葫蘆墩圳微調,引大甲溪水至此,再依地形地貌與需求分上下埤圳,讓圳水送到更遠的水田,培育出優質的「葫蘆墩」米。
09集集共同引水八卦池
集集共同引水八卦池原名「林內分水工」,位於林內鄉的農田水利環境教育園區內,是一座兼具灌溉、發電及工業用水多目標功能之分水工。八角型的設計,不但是國內首例,亦是亞洲創舉,其座體直徑100公尺、面積8660平方公尺、深6.8公尺,蓄水量達45,000立方公尺,具有優質的蓄水調整、靜水、沉砂功能,能即時、精密、靈活調配農業灌溉用水、水力發電、工業用水等用途。
2001年集集攔河堰完工,改善濁水溪南北兩岸現有灌溉引水設施,能穩定水源供給,增加水量的供應,並減少地下水抽取及緩和地層下陷。八卦池設有2個方向的進水門、5個方向的分水門,簡稱「二進五出」。「二進」,乃是濁水溪水在經由集集攔河堰取水後,由南岸聯絡渠道輸水至下游,導水引入八卦池進行分水,同時也從濁幹線林內二號進水口取水。「五出」,除由分水工調配水量供給濁幹線、麻園支線、烏塗支線作為灌溉與民生用水外;提供給濁水電廠進行發電,其發電尾水再由電廠後方的尾水路放流後成為平原上的灌溉水;另外,將豐水期多餘的水作為工業用水,透過濁水溪左岸堤防佈置暗管將水輸送至麥寮販售給六輕,並補給公共用水之不足。
林內分水工匯流兩處濁水溪引水水源,靈活有效地發揮「調度」,供給各種灌溉、發電及工業之用水,提高水源使用率,滿足下游不同標的之用水。不僅穩定了民生需求與地方產業發展,更奠定國家經濟之磐石。
10牡丹水庫與牡丹大橋
經過石門古戰場後進入牡丹鄉石門村,再沿199縣道往前行,便可以看見具有原住民風格的牡丹大橋,從橋上往北邊望去,便可看見氣勢雄偉的牡丹水庫洩洪道閘門。
牡丹水庫位於牡丹鄉石門村,於1995年底興建完成,係集取四重溪上游支流牡丹溪及女乃溪流域的水量而成,水庫大壩壩高65公尺,壩長445.6公尺,為土石壩結構,蓄水量約3,000萬立方公尺,年供水量約為3710萬噸,供應東港以南至恆春半島地區用水。
牡丹水庫壩體所在地,排灣語稱為「tataqan」,意指休息的地方,為牡丹溪與女乃溪兩溪匯流之處,故另有一說此處為雙溪口舊址所在。
10瓦磘抽水站
瓦磘抽水站完工於民國86年,位於瓦磘溝、二八張溝、廟仔尾溝匯入新店溪之處,也是昔日水尾渡口所在地區(今華中橋附近)。現今抽水站肩負雙和地區洪水期間的蓄洪及調節水量功能,當新店溪水位上升至支流河水無法自然排出時,將關閉閘門並啟用抽水機將水抽提至堤外的主流排放,守護中永和地區居民免於淹水洪患之威脅。另外,也可於此處眺望華中橋旁大型紅色裝飾圓柱,前身其實是個煙囪,原址最早為1950年代的海山磚窯廠,曾是臺灣產量最大的磚窯廠,到1970年代臺灣房地產蓬勃發展,磚窯廠改建為鋼筋工廠,直到後來泰隆鋼鐵廠也不再營運,留下紅柱煙囪成為瓦磘溝昔日磚瓦窯業的遺址象徵。
17瑠公圳
瑠公圳為郭錫瑠(俗稱瑠公)所規劃創建。雖然臺北盆地內河流水源充沛,可是流經附近的基隆河水面與地面間有不小落差而無法直接取用,且河運船隻來往頻繁、河面寬廣,也無法築堰提高水面。瑠公只能往臺北盆地高處另尋水源(臺北地形南高北低),溯新店溪往上探勘後,發現上游水源可供利用;於是他變賣家產,於清乾隆4年(1739)創「金順興」號,集眾在新店溪上游青潭溪口附近開鑿水圳,打算引水十數公里至自己的墾地。工程最大困難為必須人力鑿穿岩壁做導水隧道(石硿),但因鄰近為泰雅族原住民活動範圍,在施工過程中常遭到攻擊,造成人員傷亡,因此花費十數年仍無法完成。
1753年他與大坪林五庄締約,改由五庄墾首蕭妙興等人另合股組成「金合興」號接手施工。乾隆25年(1760),終於鑿通石硿圳路,共歷時22年完工。當時稱為「青潭大圳」或「上埤大圳」,由金合興號與瑠公共用水源:前者修築渠道、給水路,灌溉新店大坪林地區,稱為「大坪林圳」;後者則另修渠道幹線通過新店地區,並築木梘導水跨景美溪,經過今景美、公館、大安區、信義區、松山等地,稱「瑠公圳」。
跨景美溪的渡槽最初使用平底木梘,但被兩岸往來民眾當橋梁使用,頻繁踩踏而損壞。瑠公便大量購買水缸,去底後相接通埋在河床下做暗渠,改採倒虹吸方式。但乾隆30年(1765)8月,臺北受到颱風侵襲,大雨造成山洪暴發,瑠公圳暗渠全毀,郭錫瑠因此抑鬱成疾,於年底病逝,享壽61歲。
之後,其子郭元芬繼承父志,將該渠重建整修完成。仍用木梘跨過景美溪,但換為尖底使人無法通行。又於乾隆38年(1773)將取水口改至今碧潭現址(溪對岸是永豐圳取水口),再另築導水渠道通往景美溪梘,此水道稱「下埤大圳」。整修過後的瑠公圳,成為了灌溉臺北市東側的重要水源。
水圳傳至郭家第三代時,即將大加蚋堡部份權益以4,030兩銀賣給板橋林家的「林安邦」號 (林平侯)。傳到第四代郭章璣時,更因災損嚴重無力修復,於1828年以7,400銀元將一半權利賣給板橋林家「林本源」號。隔年又再連續豪雨破壞水圳,只好再以4200銀元賣出剩下權利。瑠公費半生心血的水圳,在通水五、六十年後即全被他人掌控。此後部份水圳權益交易頻仍,但一直由板橋林家掌握絕大多數。
臺灣總督府於1901 年頒布〈臺灣公共埤圳規則〉。瑠公圳也就因此與霧裡薛圳、大坪林圳一起被公告為與公共利益有關的「公共埤圳」,受官方監督。到了1907年,更與上埤一起併入受「瑠公水利組合」(今「瑠公農田水利會」) 管理。最後在大正6年(1917),官方以5,525圓收購板橋林家名下所有瑠公圳產權,移轉給瑠公水利組合。
1940年代起,隨著臺北市產業結構改變與人口移入,農田大量改為建地,不再需要用水灌溉,圳道便遭棄置,填平改為道路、改建為溝渠,甚至直接被排入污水。到了2000年後,瑠公圳幹線僅剩新店區約五公里渠道。
參考資料:
1.維基百科-瑠公圳:https://zh.m.wikipedia.org/zh-tw/瑠公圳
2.瑠公圳的今貌 - 財團法人郭錫瑠先生文教基金會:http://www.khl.org.tw/source3.html
3. YouTube-瑠公引水的故事增訂版2018年編製(37分鐘):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svYOg_cNtY
2-02鳶山堰
鳶山堰是新北市境內的攔河堰,由台灣自來水公司第12區管理處管理。座落於三峽區及鶯歌區之大漢溪中游兩區交界之境內。興建於1983年,滿水位面積1.76平方公里。主要功能為攔蓄石門水庫放流水後輸送至板新水廠淨化處理後將之供給民生用水,另一部分未經水廠淨化則自然放流於農業水圳用水。
21嘉南大圳新曾文溪渡槽橋
2015年,嘉南大圳新曾文溪渡槽橋在歷經二年半的施工後終於完工。新橋全長484.8公尺,以鋼材結構加大跨距來減少落墩,以利通洪,主河道主樑跨徑達81.2公尺,箱型樑通水斷面寬4公尺、高3公尺,是目前全臺單一跨徑最長、通水斷面最大的渡槽。新曾文溪渡槽橋採水藍色橋樑設計,以外翻雙拱圈主樑銜接箱型樑結構,展現獨特的官田水雉羽翼之意象。
2014年底全線開通的山海圳國家綠道,主打溯源風土之文化路徑,由「內海之路」、「大圳之路」、「原鄉之路」、「聖山之路」四大主題路線組成。其中,大圳之路以嘉南大圳為主軸,起點自善化小水圳銜接南幹線至引水道,橫越曾文溪、渡仔頭溪與官田溪,續接烏山頭水庫與東西口引水道,終點站抵達曾文水庫。行經善化與官田之間,便會借道經過新渡槽橋,可沿途走覽嘉南大圳水利文化景觀,入秋之際,河畔整片的甜根子草花海,更是一覽無遺、美不勝收。
32 竹東圳
32 Zhudongzhen
竹東圳是台灣新竹縣的重要水利工程之一,在日治時期由竹東鎮二重埔地方士紳林春秀集資,與地方人士共同協力下,並聘請日本專業技士於1926年(大正十五年)正式動工興建,於1928年(昭和三年)竣工;為新竹開拓史上規模最大,灌溉面積最廣大的水利工程。
竹東圳攔取頭前溪上游水源上坪溪,並利用軟橋發電廠引用渠道作為導水路;完成圳路長約21公里餘, 灌溉竹東地區農田,受益面積達800公頃。後來也作為科學園區的用水來源。
The Zhudong Canal is a significant irrigation project in Hsinchu County, Taiwan. During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it was funded by Lin Chun-hsiu, a local gentry member from Erchongpu, Zhudong Township, with the cooperation of other local residents and the hiring of Japanese engineers. Construction officially began in 1926 (Taisho 15) and was completed in 1928 (Showa 3). It was the largest and most extensive irrigation project in Hsinchu's history.
The Zhudong Canal diverts water from the Shangping River, the upstream source of the Touqian River, and utilizes the irrigation canal of the Ruanqiao Power Plant as a water diversion route. The canal is approximately 21 kilometers long, irrigating farmland in the Zhudong area, benefiting an area of 800 hectares. It later also served as a water source for the Science Park.
33 桂山發電廠軟橋機組
33 Guishan Power Plant Soft Bridge Unit
日治時期
軟橋發電廠最早於臺灣日治時期,由新竹市北門鄭家在1912年所設立的新竹電燈株式會社在1919年5月竹東庄員崠子興建「軟橋發電所」,當時廠內共設置100KW之法蘭西式橫軸水輪發電機兩部。
1932年(昭和7年)10月1日,新竹電燈株式會社與「嘉義電燈株式會社」合併為「台灣電燈株式會社新竹出張所,並繼續營運軟橋發電所。
省政府時期
二戰戰後1945年,臺灣省政府成立臺灣電力公司並接收日治時期的軟橋發電所繼續運轉發電。後因水災報廢。
1988年,鑑於竹東圳改善完畢,臺電公司隨即展開軟橋水力發電廠的復建計劃。復建工程於1991年7月開工,1993年11月完成復建工程並更新廠內設備以及設置遠端遙控裝置,更新後,軟橋發電廠改由位於新北市新店區的桂山發電廠進行遠端遙控機組與水閘門開關。
現今
2001年,因應政府組織改革,軟橋發電廠改稱為軟橋機組,並繼續由桂山發電廠遠端管理,其全名改為桂山發電廠軟橋機組。
During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Period: The earliest Ruanqiao Power Plant was established in Taiwan during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period. In 1912, the Hsinchu Electric Light Company, founded by the Zheng family of Beimen, Hsinchu City, built the "Ruanqiao Power Station" in Yuandongzi, Zhudong Village, in May 1919. At that time, the plant had two 100KW French-style horizontal shaft turbine generators.
On October 1, 1932 (Showa 7), the Hsinchu Electric Light Company merged with the "Chiayi Electric Light Company" to form the "Taiwan Electric Light Company Hsinchu Branch Office," which continued to operate the Ruanqiao Power Station.
During the Provincial Government Period: After World War II, in 1945, the Taiwan Provincial Government established the Taiwan Power Company and took over the operation of the Ruanqiao Power Station from the Japanese occupation period. It was later decommissioned due to flooding.
In 1988, given the completion of improvements to the Zhudong Canal, Taiwan Power Company immediately began operating the Ruanqiao Hydropower Station. The plant's reconstruction plan. Reconstruction began in July 1991 and was completed in November 1993, including equipment upgrades and the installation of remote control devices. After the upgrades, the Ruanqiao Power Plant was remotely controlled by the Guishan Power Plant in Xindian District, New Taipei City, for the operation of the generating units and sluice gates.
Currently, in 2001, due to government organizational reforms, the Ruanqiao Power Plant was renamed the Ruanqiao Unit and continues to be remotely managed by the Guishan Power Plant. Its full name is now Guishan Power Plant Ruanqiao Unit.
34 寶二水庫沉砂池
34 Bao Er Reservoir Sedimentation Basin
設施概況
沉砂池位於取水隧道出口之軟橋堤防內,由取水隧道引出三條獨立水路分別進入三座並聯沉砂池,設計容量分別為5cms、10cms及5cms。每座沉砂池均採用漸擴逆坡工型式,擴散角皆為30度,逆坡工後為沉砂溝,共8道,沉砂溝尾端設溢流堰取水,溢流堰下方為排砂道,可於操作排砂時將泥砂排回上坪溪。
設施基本數據
總長度:144.16公尺(含上游整流段、側溢流段、逆坡段及下游自由溢流段)
沉砂溝:共8道,每道淨寬4公尺
溢流堰頂標高:EL.171.80公尺(NO.1)、EL.170.80公尺(NO.2及 NO.3)
排砂閘門:4座,寬3.0公尺,高1.4公尺
Facility Overview: The sedimentation basins are located within the Ruanqiao Embankment at the intake tunnel exit. Three independent waterways from the intake tunnel flow into three parallel sedimentation basins, with design capacities of 5cms, 10cms, and 5cms respectively. Each sedimentation basin employs a gradually expanding reverse slope design with a diffusion angle of 30 degrees. Following the reverse slope are eight sedimentation channels. An overflow weir is located at the end of each channel for water intake, and below the overflow weir is a discharge channel, allowing sediment to be discharged back into the Shangping Creek during operation.
Basic Facility Data
Total Length: 144.16 meters (including upstream straightening section, side overflow section, reverse slope section, and downstream free overflow section)
Sedimentation Channels: 8 in total, each with a net width of 4 meters
Overflow Weir Crest Elevation: EL.171.80 meters (NO.1), EL.170.80 meters (NO.2 and NO.3)
Sediment Discharge Gates: 4, 3.0 meters wide and 1.4 meters high
35 上坪攔河堰
35 Shangping Dam
設施概況
上坪堰位於頭前溪主支流上坪溪上,引取上坪溪水源,除供應竹東圳灌區灌溉用水外,主要引水至寶山水庫及寶山第二水庫作調蓄利用,為新竹地區最重要公共給水水源。
上坪堰為混凝土倒臥箕型固定堰,取水口位於堰體左岸排砂道上游,設有4道取水道,1號取水道專門提供竹東圳農業及寶山水庫引水使用,2~4號取水道則供寶二水庫用。
設施基本數據
型式:混凝土倒卧簊型自由溢流堰
堰頂標高:EL 173公尺
堰體:寬70.5公尺,高10.5公尺
設計取水量:20立方公尺/秒
排砂道底檻標高:EL 170公尺
排砂道閘門:2座,寬5公尺,高3.5公尺
取水口閘門:4*2座,寬3.5公尺,高2.6公尺
Facility Overview: The Shangping Weir is located on the Shangping River, a main tributary of the Touqian River. It draws water from the Shangping River to supply irrigation water to the Zhudong Canal irrigation area, and primarily diverts water to the Baoshan Reservoir and Baoshan Second Reservoir for water storage and regulation. It is the most important public water source for the Hsinchu area.
The Shangping Weir is a concrete, inverted, basket-shaped fixed weir. The intake is located upstream of the sediment discharge channel on the left bank of the weir. It has four intake channels: Intake Channel 1 is dedicated to supplying water for agriculture in the Zhudong Canal and for the Baoshan Reservoir; Intake Channels 2-4 supply water to the Baoshan Second Reservoir.
Basic Facility Data
Type: Concrete inverted free-flow weir
Weir crest elevation: EL 173 meters
Weir body: Width 70.5 meters, Height 10.5 meters
Design water intake: 20 cubic meters/second
Sediment discharge channel sill elevation: EL 170 meters
Sediment discharge channel gates: 2 units, width 5 meters, height 3.5 meters
Intake gates: 4 x 2 units, width 3.5 meters, height 2.6 meters